第74章 内心
斛律偃只穿了一身里衣,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,他表情紧绷,眸色深沉,似乎在着急地寻找什么。
然而当他目光落到池子里面芈陆身上时,堆积在他眼里戾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。
很快,他便恢复了往日平静。
“这话该是我问你。”斛律偃语气里有着明显不愉,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芈陆解释道:“左右我也睡不着,听下人说这上面有个池子,便上来看看了,而且你不是睡着了吗?我也不好把你喊醒。”
其实芈陆没说实话。
回来时听下人说起这上面池子,他就存了心思想要上来。
无奈斛律偃一直粘着他,他在哪儿斛律偃就在哪儿,他还不想和斛律偃一起做沐浴这么亲密事,只能等斛律偃睡着后再偷偷摸摸地上来。
谁知斛律偃竟然追了上来。
芈陆暗叹口气,懊恼自己不该贪恋这里水温,要是早些穿上衣服下去就好了。
这会儿他尴尬得脸都热了,尽管他不是没在斛律偃面前脱过衣服,可上次情况到底与这次不同,上次模模糊糊,大脑像是被浆糊堵住了一般,这次他是相当清醒了。
倘若斛律偃是其他人,他还能大大方方地起身穿衣,可斛律偃他……
更重要是——
他下面那个精神玩意儿还没消沉下去。
芈陆张了张嘴,犹豫着开口:“你转过身去,我要穿衣了。”
斛律偃没动,目光在芈陆沉在水里身体上扫了一圈,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:“你完事了?”
“……”芈陆呆了一瞬,“啊?”
斛律偃没再说话,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,居然抬脚走进池子里。
芈陆这才看见斛律偃没有穿鞋。
不……
这不是重点!
“你进来做什么?我都要出去了!”芈陆脸上浮现出几分慌张,他急忙抬手用灵力卷起一阵风。
风刮起搭在架子上衣服,吹落到他手里。
芈陆见斛律偃还在朝这边走来,不做多想,起身便要背对斛律偃穿上衣服。
然而他动作才进行到第一步,斛律偃就已经走到他身后,并伸手拿走了他手里衣服。
芈陆惊呼一声,转身想要抢回自己衣服。
可斛律偃把手举得笔直,衣服被他裹成一团地抓在手里。
芈陆脚底打滑,一只手扯着斛律偃胸前衣服,一只手抬高去够,他不敢有大幅度动作,因此他如何努力都够不着自己衣服。
可惜乾坤袋也在衣服里,不然他就可以直接从乾坤袋里拿一套新衣服了。
“斛律偃!”芈陆眼里覆上一层薄薄愠色,他又气又恼地喊道,“你别闹了。”
结果斛律偃不仅不为所动,还轻轻摸索到他下面那个精神玩意儿。
芈陆努力够衣服动作一顿。
下一刻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一直忍着可不好。”斛律偃低头在芈陆红得跟苹果似脸上温和地一啄,声音里满是笑意,“我帮你解决?”
芈陆唰一下收回手,他本想用力拍掉斛律偃手,但是考虑到斛律偃还抓着他命根子,他只能握住斛律偃手腕并拿到一旁扔开。
做完这些,芈陆赶紧转身背对斛律偃。
他试图用干巴巴咳嗽声来掩饰自己尴尬,可脸上滚烫温度骗不了人,他强作镇定道:“不用你帮忙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斛律偃好奇地问:“你要如何解决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芈陆话到一半,便戛然而止。
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斛律偃牵着鼻子走了,一时间心头恼怒更甚,口吻里也带了不少火气,“你管我怎么解决,你先下去吧,你就在这里看着不适合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了?”斛律偃笑道,“我看合适得很。”
“哪里合适了!”
“我们都这样关系了,还有哪里不合适吗?”
“我们……”芈陆想反驳,却发现斛律偃说得没错。
刚才有那么一会儿,他甚至忘了他和斛律偃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。
他平常接受斛律偃搂搂抱抱亲亲蹭蹭习惯了,反正隔着衣服,也不会擦出火花来,可坦诚相对就大不相同了。
芈陆咽了口唾沫,想到那天晚上情景,顿时觉得双腿隐隐泛疼。
也不知道斛律偃怎么长出来。
不行。
真不行。
他就会痛死。
芈陆心里充满抗拒,见斛律偃始终没有把衣服还给他打算,索性扑通一声坐回水里,自暴自弃地抱起双膝,试图用动作来隐藏下面万恶之源。
斛律偃把衣服搭上架子,而后回到池子里。
他没有走到芈陆身边,而是在芈陆对面坐下,身上上衣裤子全被热水浸湿,变得半透明起来,紧紧地贴在身体上。
芈陆一眼就瞧见斛律偃胸前格外明显两点以及腹前起伏肌肉块。
不得不说,斛律偃身材很好,穿上衣服时颀长高瘦,根本看不出来脱掉衣服后还有这么匀称肌肉。
芈陆还想看看自己。
可转念一想,看了也是自取其辱。
罢了。
他更加用力地抱着双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芈陆意图让那个精神玩意儿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沉下去,谁知它不仅没有消沉,还隐隐向着更加兴奋趋势去了。
高台上设了阵法,池水温度会一直保持在一定程度上面,氤氲热气在芈陆脸上凝结成一颗颗汗珠滑落。
芈陆越来越觉得池水滚烫,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。
当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时,已是很久之后,热气里混着矮几上香气,熏得他头昏脑涨。
他用手扶在池子边缘,才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倒身形。
那碟香有问题。
意识到这个想法后,芈陆心头警铃大作,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问题了,起身要向斛律偃走去:“斛、斛律偃。”
他霍地起身,带起水流哗啦啦地往下掉,身体沉重得好像有许多双手拼命地把他往下拽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,也让他心生急切,他向斛律偃伸手:“斛律偃!”
话音刚落,脚下一个趔趄,他一时没站稳,身体笔直地朝前栽去。
紧接着,他栽入一个熟悉怀抱中,一双手轻车驾熟地搂在了他腰间。
“那碟香有问题。”芈陆揪住斛律偃衣服,焦急地说,“快、快把那碟香扔掉。”
斛律偃搂在芈陆腰间手慢慢磨蹭,他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,才道:“那碟香确有问题。”
芈陆愣了下,猛地抬头:“你知道?”
许是芈陆反应太过激烈,逗得斛律偃噗嗤一笑,用手摸了摸芈陆发烫脸颊,无奈地笑了笑:“傻六六,你都上过一回当了,还不引以为戒。”
芈陆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变成一滩浆糊,无论他再努力地拿着棍子往里搅,也搅动不了分毫。
但他很生气,揪着斛律偃衣服力道紧了些,气势汹汹地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那碟香有问题?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!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呢。”斛律偃停顿了下,意味深长地说,“也以为你很享受。”
“享受什么?”芈陆推了推斛律偃,“快把它扔掉。”
“它是催/情用香,哪怕你一开始不知道,后面也该知道了吧。”斛律偃叹了口气,弯腰将芈陆打横抱了起来。
芈陆浑身都是水,没穿衣服,抱起来滑溜溜。
偏偏他还要挣扎,两条又长又白腿在斛律偃臂弯里晃来晃去。
即便脑里已成浆糊,芈陆依然十分有危机意识,固执地喊道:“放我下去,我要把那个东西拿去扔了。”
斛律偃不让,抱着他朝外走。
“斛律偃!”芈陆继续挣扎,甚至一只手在胡乱挥舞中扯住了斛律偃头发,“放我下去啊。”
斛律偃被扯得头往后仰了仰,不得不一巴掌拍在芈陆屁股上:“安静。”
芈陆霎时呆住,然后真如鹌鹑般地安静下来了。
只是他身体上温度似乎比下面池水还烫。
斛律偃走出水池,来到搭着衣服架子前,他腾出半只手来扯下衣服垫在架子中间那层木板上,接着把芈陆放了上去。
芈陆不自在极了,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斛律偃强制性地分开一些。
清风拂过,明明不冷,还带了一丝燥热,可吹得芈陆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。
斛律偃蹲下身,往中间瞥了眼,再抬头看向芈陆,漂亮脸上带着揶揄笑意:“这么久了,还很精神。”
芈陆: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那碟香对人体无害,你都已经吸了这么多进去,扔与不扔都没差别了。”斛律偃仰着脑袋,双眸晶亮地望着芈陆,“不过我听下人说,那碟香还有一个作用,便是毫无防备人吸进去越多,就越无法反抗自己内心。”
说着,他上了手。
芈陆一个激灵,刹那间,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,一股电流迅速窜遍全身。
斛律偃笑道:“就像这样。”
说罢,斛律偃低下头,以口代手。
最后,芈陆还是没能把那碟香扔掉,他身体绵软无力,剩余力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上面,紧紧扣住身下架子。
不知是不是吸入了太多香缘故,他反应越来越迟钝,大脑到了无法运转地步。
对比之下,他感官世界竟然无比清晰。
从巅峰下来时,集中在他双手力气也消失殆尽,他弓着腰,把脑袋抵在斛律偃肩膀上。
安静得落针可闻高台上除了轻微风声,就只有他沉重呼吸声了。
不一会儿,他感觉到斛律偃用手抚上他脸,并亲了亲他眉心。
斛律偃问:“他们为何叫你六六?”
芈陆也不知道斛律偃打哪儿听说家里人叫他六六,既然斛律偃问了,他便如实回答:“我在平辈里排行老六,所以都叫我六六,我名‘陆’也是这么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斛律偃说完,喊了一声,“六六。”
芈陆有好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,乍一听,还有些生疏感觉冒出来。
斛律偃又喊:“六六。”
芈陆无奈,诶地应了一声。
“六六。”斛律偃另一只手也抚上他脸,变成双手捧着他脸颊姿势,轻声问道,“你喜欢我吗?”
芈陆被迫对上斛律偃视线。
夜明珠白光落在斛律偃眼里,清晰地映出芈陆面容。
芈陆呆呆望着斛律偃,也呆呆望着斛律偃眼中自己,他张着嘴,有些想回答喜欢。
可不知怎,“喜欢”两个字像是两颗石子,有棱有角地卡在他喉咙里,他怎么都挤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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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当他目光落到池子里面芈陆身上时,堆积在他眼里戾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。
很快,他便恢复了往日平静。
“这话该是我问你。”斛律偃语气里有着明显不愉,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芈陆解释道:“左右我也睡不着,听下人说这上面有个池子,便上来看看了,而且你不是睡着了吗?我也不好把你喊醒。”
其实芈陆没说实话。
回来时听下人说起这上面池子,他就存了心思想要上来。
无奈斛律偃一直粘着他,他在哪儿斛律偃就在哪儿,他还不想和斛律偃一起做沐浴这么亲密事,只能等斛律偃睡着后再偷偷摸摸地上来。
谁知斛律偃竟然追了上来。
芈陆暗叹口气,懊恼自己不该贪恋这里水温,要是早些穿上衣服下去就好了。
这会儿他尴尬得脸都热了,尽管他不是没在斛律偃面前脱过衣服,可上次情况到底与这次不同,上次模模糊糊,大脑像是被浆糊堵住了一般,这次他是相当清醒了。
倘若斛律偃是其他人,他还能大大方方地起身穿衣,可斛律偃他……
更重要是——
他下面那个精神玩意儿还没消沉下去。
芈陆张了张嘴,犹豫着开口:“你转过身去,我要穿衣了。”
斛律偃没动,目光在芈陆沉在水里身体上扫了一圈,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:“你完事了?”
“……”芈陆呆了一瞬,“啊?”
斛律偃没再说话,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,居然抬脚走进池子里。
芈陆这才看见斛律偃没有穿鞋。
不……
这不是重点!
“你进来做什么?我都要出去了!”芈陆脸上浮现出几分慌张,他急忙抬手用灵力卷起一阵风。
风刮起搭在架子上衣服,吹落到他手里。
芈陆见斛律偃还在朝这边走来,不做多想,起身便要背对斛律偃穿上衣服。
然而他动作才进行到第一步,斛律偃就已经走到他身后,并伸手拿走了他手里衣服。
芈陆惊呼一声,转身想要抢回自己衣服。
可斛律偃把手举得笔直,衣服被他裹成一团地抓在手里。
芈陆脚底打滑,一只手扯着斛律偃胸前衣服,一只手抬高去够,他不敢有大幅度动作,因此他如何努力都够不着自己衣服。
可惜乾坤袋也在衣服里,不然他就可以直接从乾坤袋里拿一套新衣服了。
“斛律偃!”芈陆眼里覆上一层薄薄愠色,他又气又恼地喊道,“你别闹了。”
结果斛律偃不仅不为所动,还轻轻摸索到他下面那个精神玩意儿。
芈陆努力够衣服动作一顿。
下一刻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一直忍着可不好。”斛律偃低头在芈陆红得跟苹果似脸上温和地一啄,声音里满是笑意,“我帮你解决?”
芈陆唰一下收回手,他本想用力拍掉斛律偃手,但是考虑到斛律偃还抓着他命根子,他只能握住斛律偃手腕并拿到一旁扔开。
做完这些,芈陆赶紧转身背对斛律偃。
他试图用干巴巴咳嗽声来掩饰自己尴尬,可脸上滚烫温度骗不了人,他强作镇定道:“不用你帮忙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斛律偃好奇地问:“你要如何解决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芈陆话到一半,便戛然而止。
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斛律偃牵着鼻子走了,一时间心头恼怒更甚,口吻里也带了不少火气,“你管我怎么解决,你先下去吧,你就在这里看着不适合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了?”斛律偃笑道,“我看合适得很。”
“哪里合适了!”
“我们都这样关系了,还有哪里不合适吗?”
“我们……”芈陆想反驳,却发现斛律偃说得没错。
刚才有那么一会儿,他甚至忘了他和斛律偃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。
他平常接受斛律偃搂搂抱抱亲亲蹭蹭习惯了,反正隔着衣服,也不会擦出火花来,可坦诚相对就大不相同了。
芈陆咽了口唾沫,想到那天晚上情景,顿时觉得双腿隐隐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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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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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会痛死。
芈陆心里充满抗拒,见斛律偃始终没有把衣服还给他打算,索性扑通一声坐回水里,自暴自弃地抱起双膝,试图用动作来隐藏下面万恶之源。
斛律偃把衣服搭上架子,而后回到池子里。
他没有走到芈陆身边,而是在芈陆对面坐下,身上上衣裤子全被热水浸湿,变得半透明起来,紧紧地贴在身体上。
芈陆一眼就瞧见斛律偃胸前格外明显两点以及腹前起伏肌肉块。
不得不说,斛律偃身材很好,穿上衣服时颀长高瘦,根本看不出来脱掉衣服后还有这么匀称肌肉。
芈陆还想看看自己。
可转念一想,看了也是自取其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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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更加用力地抱着双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芈陆意图让那个精神玩意儿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沉下去,谁知它不仅没有消沉,还隐隐向着更加兴奋趋势去了。
高台上设了阵法,池水温度会一直保持在一定程度上面,氤氲热气在芈陆脸上凝结成一颗颗汗珠滑落。
芈陆越来越觉得池水滚烫,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。
当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时,已是很久之后,热气里混着矮几上香气,熏得他头昏脑涨。
他用手扶在池子边缘,才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倒身形。
那碟香有问题。
意识到这个想法后,芈陆心头警铃大作,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问题了,起身要向斛律偃走去:“斛、斛律偃。”
他霍地起身,带起水流哗啦啦地往下掉,身体沉重得好像有许多双手拼命地把他往下拽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,也让他心生急切,他向斛律偃伸手:“斛律偃!”
话音刚落,脚下一个趔趄,他一时没站稳,身体笔直地朝前栽去。
紧接着,他栽入一个熟悉怀抱中,一双手轻车驾熟地搂在了他腰间。
“那碟香有问题。”芈陆揪住斛律偃衣服,焦急地说,“快、快把那碟香扔掉。”
斛律偃搂在芈陆腰间手慢慢磨蹭,他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,才道:“那碟香确有问题。”
芈陆愣了下,猛地抬头:“你知道?”
许是芈陆反应太过激烈,逗得斛律偃噗嗤一笑,用手摸了摸芈陆发烫脸颊,无奈地笑了笑:“傻六六,你都上过一回当了,还不引以为戒。”
芈陆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变成一滩浆糊,无论他再努力地拿着棍子往里搅,也搅动不了分毫。
但他很生气,揪着斛律偃衣服力道紧了些,气势汹汹地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那碟香有问题?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!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呢。”斛律偃停顿了下,意味深长地说,“也以为你很享受。”
“享受什么?”芈陆推了推斛律偃,“快把它扔掉。”
“它是催/情用香,哪怕你一开始不知道,后面也该知道了吧。”斛律偃叹了口气,弯腰将芈陆打横抱了起来。
芈陆浑身都是水,没穿衣服,抱起来滑溜溜。
偏偏他还要挣扎,两条又长又白腿在斛律偃臂弯里晃来晃去。
即便脑里已成浆糊,芈陆依然十分有危机意识,固执地喊道:“放我下去,我要把那个东西拿去扔了。”
斛律偃不让,抱着他朝外走。
“斛律偃!”芈陆继续挣扎,甚至一只手在胡乱挥舞中扯住了斛律偃头发,“放我下去啊。”
斛律偃被扯得头往后仰了仰,不得不一巴掌拍在芈陆屁股上:“安静。”
芈陆霎时呆住,然后真如鹌鹑般地安静下来了。
只是他身体上温度似乎比下面池水还烫。
斛律偃走出水池,来到搭着衣服架子前,他腾出半只手来扯下衣服垫在架子中间那层木板上,接着把芈陆放了上去。
芈陆不自在极了,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斛律偃强制性地分开一些。
清风拂过,明明不冷,还带了一丝燥热,可吹得芈陆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。
斛律偃蹲下身,往中间瞥了眼,再抬头看向芈陆,漂亮脸上带着揶揄笑意:“这么久了,还很精神。”
芈陆: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那碟香对人体无害,你都已经吸了这么多进去,扔与不扔都没差别了。”斛律偃仰着脑袋,双眸晶亮地望着芈陆,“不过我听下人说,那碟香还有一个作用,便是毫无防备人吸进去越多,就越无法反抗自己内心。”
说着,他上了手。
芈陆一个激灵,刹那间,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,一股电流迅速窜遍全身。
斛律偃笑道:“就像这样。”
说罢,斛律偃低下头,以口代手。
最后,芈陆还是没能把那碟香扔掉,他身体绵软无力,剩余力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上面,紧紧扣住身下架子。
不知是不是吸入了太多香缘故,他反应越来越迟钝,大脑到了无法运转地步。
对比之下,他感官世界竟然无比清晰。
从巅峰下来时,集中在他双手力气也消失殆尽,他弓着腰,把脑袋抵在斛律偃肩膀上。
安静得落针可闻高台上除了轻微风声,就只有他沉重呼吸声了。
不一会儿,他感觉到斛律偃用手抚上他脸,并亲了亲他眉心。
斛律偃问:“他们为何叫你六六?”
芈陆也不知道斛律偃打哪儿听说家里人叫他六六,既然斛律偃问了,他便如实回答:“我在平辈里排行老六,所以都叫我六六,我名‘陆’也是这么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斛律偃说完,喊了一声,“六六。”
芈陆有好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,乍一听,还有些生疏感觉冒出来。
斛律偃又喊:“六六。”
芈陆无奈,诶地应了一声。
“六六。”斛律偃另一只手也抚上他脸,变成双手捧着他脸颊姿势,轻声问道,“你喜欢我吗?”
芈陆被迫对上斛律偃视线。
夜明珠白光落在斛律偃眼里,清晰地映出芈陆面容。
芈陆呆呆望着斛律偃,也呆呆望着斛律偃眼中自己,他张着嘴,有些想回答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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