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 撕破脸
铁血都市-第一百九十五章撕破脸
林涛想了又想,似乎打电话理论有些影响团结,拿起的电话又再次放下。林涛拿着名单看了看,自己是副总指挥,负责具体城建,张书记无非是挂个名,体现市委书记的权威而已,怎么用闻行云还是自己说的算,想到这,林涛的怒气就减少了一些。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林涛是想看看这张玉和以后还出什么幺蛾子,这人要是真是不上路,早晚会有收拾他的一天,这就是林涛的想法。
转眼又是周末,张扬和萧潇去接机,三个班次都是在一个小时内降落,这三个航班里分别乘坐者萧潇干爹干妈,萧潇父母还有邓夫人。
第一个先到的,是王正道夫妇,萧潇站在通道口摆手。
“干爹,妈!”萧潇把干妈,喊成了妈。王夫人身子一颤,眼圈发红,一把搂住萧潇。
“好闺女,妈好想你!”
王正道也是鼻子发酸,赶紧转过头来同林涛握手。
“小涛,恭喜你!”
“我也恭喜你干爹!”林涛笑道。
“我有什么可恭喜的!”王正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。
“嘿嘿,您老人家不是要高升了吗?”
“不要瞎说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!”王正道笑着说道,辽北省马上要换届选举,省长要退休了,王正道出任省长的呼声很高。这还是汪寒透漏的,不知道从哪个途径得知的。
“正道,你说咱闺女怎么越来越漂亮了,跟个大姑娘似地。”王夫人拉着萧潇的手说道。
“是啊,要不是打扮的成熟,就跟二十来岁似的。”王正道想说就像上高中时候的样子,话到嘴边变了,因为萧潇的样子跟王正道女儿高中毕业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这几年王正道夫妇早已把萧潇当成了亲闺女一样。
“干爹干妈,我岳父岳母的班级还有二十分钟,邓伯母的班机还有三十五分钟。我们去哪等?”林涛问道。
“我看就做那边吧,聊会天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四人走到休息室,找了一处沙发坐下。萧潇秘书莲蓉去给四人买咖啡,小关和王正道的秘书把行李送走。
王夫人看看不远处几个带耳麦的人问道:“那是保镖吗?小涛的派头比你干爹还大啊,你干爹还一个保镖都没有呢?”
林涛笑道:“那是保护萧潇的,萧潇现在可是高天国际保全公司的总裁,每天后面都跟着三五个保镖,我现在都不敢跟萧潇大声说话。”
“去你的,还敢忽悠干妈!”萧潇给了林涛一拳,嗔怪的瞪了林涛一眼。
“小涛可是市长了,萧潇以后可不能随便打啊!”王正道调侃的说道。
“市长怎么了,我想打就打,想掐就掐,怎么你有什么意见!”萧潇拧着林涛的耳朵说道。
“我没意见,我受委屈都到厕所偷偷哭!”林涛可怜巴巴的说道。林涛的话把王夫人逗的咯咯直笑,王正道也不禁莞尔。
“小涛,你上任市长有一个星期了,什么感受?跟新来的市委书记磨合的怎么样?”王正道很快谈到林涛的工作,对于常年当官的人,尤其是同行遇到,基本就是三句不离本行。
林涛想起了张玉和做的非常不地道那件事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还行。”
“怎么,刚上任这几天就力不从心了?”王正道对于林涛主持仪市的工作,还是持保守态度的。虽然林涛升官他恨高兴,但王正道心里还是倾向于让林涛再磨砺个一二年,这样一来,再当市长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“那倒没有,不过张玉和书记前天办的一件事让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西凉启动新城区建设规划,政府这边提交了一个筹建委员会的具体人员名单。张书记是总指挥,我是副总指挥,其他是具体办事人员。办公室的人送去书记那里审阅,结果,张书记不仅把名单调动,而且还没回复我,直接就把文件下发到各单位了。我想打电话问他一下,又怕伤了和气,好像我欺负他这个后来书记似的,因此就没问,反正具体工作都是归政府管,最后怎么用人还是我说了算。”林涛有些不解的说道。
王正道沉思片刻说道:“一个可能就是张玉和独断专行惯了,在原来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工作作风,二一个就是对你的试探,如果你追问,他可能推脱到其他工作人员身上,说是个小失误之类的,但不论哪点都说明他是一个权利**极强的干部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林涛请教道。
“现在官场有不少人都喜欢拉帮结伙,被权力支配,却忘了从政的根本是为了为人民服务。你要做的就是一心为公,小事上可以妥协,原则问题上,必须要据理力争,但要注意团级周围的同志。这样才能把工作干好。”王正道的名字正是王正道的真是写照,他为官这些年一身正气,走到那都是理直气壮,不惧怕任何困难。他是这么做的,因此对林涛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我对他的工作方法不赞同,就拿名单来说,起码换人你得通知我一下,他跳过我居然直接下了文件,虽然显示了他独一无二的权威,但确暴露了他的弱点。我一时是不会跟他计较的,但他要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如此,我也不会默不作声的。适当的时候,我会敲打他一下。”林涛心里依旧有点憋气,此刻跟王正道交流一下舒服多了。
“要注意方法和态度,对于市委书记一定要尊敬,明确上下级的概念,一时的忍让更能体现你的大度。中国官场的学问太广太深,你就是琢磨一辈子也不能完全吃透。但你只要牢记党的宗旨,政府的职能,你的工作就不会偏离方向,只要取得成绩,组织上会看到的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独裁者必然会被历史淘汰。”
林涛在一边虚心受教的听着,王正道可是当过市长,又当过书记,从政经验比他可是丰富多了,有许多宝贵经验值得借鉴,因此林涛听得是津津有味。萧潇和王夫人则是坐在对面沙发,手拉手的聊着,跟母女两个一样。莲蓉端过来四倍热气腾腾的咖啡,给私人放好,然后退在一边。
“萧潇这是你的秘书吗?看起来很不错啊!”王夫人看莲蓉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经过了专业训练。萧潇笑道:“恩,她叫莲蓉是我的特助加贴身保镖。林涛弄这个国际保安公司神秘兮兮的,我每天都得装样,不论走到那都有一群人保护,跟国家总统似的。”
萧潇说到这自己都笑了,感觉整天前呼后拥的有点做作。
“这不就像电视里演的,要的就是那个派头。那现在你们公司的生意怎么样啊?”王夫人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刚接到一单生意,是护送通过亚丁湾商贸船的。”
“国际商贸,护送一次怎么得十万吧!”王夫人问道。
“六艘商贸船,全程两万海里护送,途径十几个国际港口,一艘十万美金!这是商业机密,妈可不能跟外人说啊!”萧潇打趣道。
“啊,那么多,我当让不会跟别人说,干妈知道,财不可外漏——”王夫人低低的说道,好像特务接头似的,看到萧潇掩嘴偷笑,王夫人拍了一下萧潇的手背。
林涛的电话突然响了,林涛拿出来一看是胡杨的电话。走到一边去接听。
“首长,市里出了一个情况!”
“什么事?”林涛眉头紧皱,心说,但愿不是什么大事,若不然还得赶回西凉。
“和平区英才私立高中出现了集体食物中毒,有六十三名学生,被送到了医院,症状是上吐下泻。有两个孩子很严重,已经陷入昏迷,正在抢救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赶回去。”林涛合上电话,心里又急又怒,着急的是这些学生出事了,怒的是,除了胡杨,居然没人通知自己。
“干爹,干妈,我得回西凉,一所私立高中六十多个学生食物中毒!”
“什么?赶紧去,学生的事情一定要慎重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组织急救,你是市长必须马上回去。”王正道口气中带着命令。
“萧潇,你跟岳父岳母还有伯母说声抱歉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着急!要冷静一些!”萧潇看着林涛跑出去的背影也是十分着急。
林涛直接坐萧潇公司的奔驰跑车,回了西凉,这次是小关开的车,速度超过了二百。一个小时就达到了西凉。林涛急匆匆的进了市医院,正看到办公室李主任。
“学生在几楼,现在什么情况?”林涛面沉似水。
“三楼,有四个陷入昏迷,都在抢救室,情况很不乐观。”李主任艰难的说道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没通知我?”林涛进入电梯,看着这个平时谄媚的李主任。
“我以为您知道了,一时着急忘了。”李主任目光闪烁。
林涛来到三楼,发现血多学生家属,有的哭哭啼啼,有的正在吵闹,有十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。
“大家安静!”林涛喊了一声,这些家长情绪失控对抢救很不利,因此林涛才想控制场面。
“他是市长,我们找他算账!”
“对,让他负责,我们孩子好好的上学,如今都这样了,都是这些当官的责任!”一些家长失去了冷静,向林涛涌来,何宁赶紧带着两个警察,挡在林涛前面。
“大家静一静,我了解在场父母焦急的心情,但现在救治孩子是第一位的,我们要保持安静,让医务人员全力抢救,吵闹不能解决问题,大家都静一静!”
“我们孩子食物中毒了怎么办?学校食堂为什么吃有毒的食物?”一个家长吼道。
“都给我安静,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,该负责的我保证一个都跑不了,现在是救孩子要紧,大家尽量保持克制!”林涛这一吼,终于让家长们安静下来。虽然少了愤怒之色,但是更加悲伤,一个个都是眼圈发红,尤其是不少母亲都在低低啜泣。
“诸位家长,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十分沉重,但是你们也要为孩子想一想,你们如果情绪失控,也会影响到这些中毒的孩子们,增加了抢救的难度,我希望,大家都能到楼下去等。”有几个开明的家长,陆续下楼了,这些警察也做着工作,把众人送到楼下。林涛进入一个大病房,张玉和书记还有几个常委都在,副市长刘保衡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。林涛心里也是暗叹刘保衡倒霉,刘保衡才当副市长五天,他分管的教育口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是难辞其咎了。这个病房都是洗完胃症状较轻的病房,林涛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。直接走向急救室。推门进去。
“快出去,正在抢救!”一个护士往外推林涛,林涛看着三个女孩盒一个男孩脸色发青的躺在床上,胳膊上挂着两瓶点滴,鼻子上插着管,仪器上显示的血压和心跳都很低。十几个医生焦急的围着病床。
“我是市长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院长张玉峰来到林涛近前说道:“是海鲜中毒,南瓜里加了变质的海蟹,产生砷中毒,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砒霜中毒,现在已经用了特效药二巯基丙醇,其他学生都已经脱离危险,但是这四个学生,体质较弱,而且有不同的肝脏疾病,肝损伤较大——”
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如果血压能升上去,就能加速血液循环,药效会更大一些,很肯能脱离危险,但是——”张院长还没说完。林涛走到一个病床前,在学生胳膊上似乎摸了一下,又在胸前掠过。看着好像是家长在关心孩子,四个学生的病床,林涛挨个走了一遍,悄无声新的打入几十枚气针,刺激身体机能和加快血液循环,林涛气针刺入的是几个隐穴和浮穴,并未在中医中流传,这种‘阎王针’的刺穴法门只有林涛师徒二人所知,而且浮穴是游走的,并非固定,只有气针才能打入其中,这也是阎王针最神奇的地方。林涛虽然已经学会了四年,但这还是第一次用于救人。这些医生也只当林涛在关心学生,心里着急看看这个,摸摸那个。
“啊,院长,血压上来了,60——65——70——80——85”
院长一看指数,激动之下确实血压上来了,身子微晃。扶着病床栏杆说道:“注射一毫升阿托品——”
“啊,血压都升上来了!”医生们惊诧的看着仪器,林涛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十分钟后,这些学生青紫的脸色,渐渐红润。满头大汗的医生们露出了笑容。一个年轻的医生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市长,他觉得这一定跟林市长有关,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,这林市长一关心,在四个病危的学生面前晃一圈,这学生的血压就无缘无故的上升了。这个年轻的医生回想林涛的样子,林涛先是在学生的双臂摸了摸,然后手掌又在学生胸前有规律的来回抚了两下,而且四个病床都是如此的动作。然后学生的血压就升高了。这是什么手段?
“林市长,您刚才是用的气功吗?都传说您是武林高手,看来是真的!”那个年轻的一声靠紧林市长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不要瞎说,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,胡思乱想,医生多提高一些专业技能才是正路。”
“是!”年轻一声讪讪的回答一声,心里一点不相信林涛所说。
“张院长,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报告林市长,四个学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”张玉峰激动的说道。
“好,这些学生必须认真救护,今天晚上要有专家组和护士值夜班!不能有一丝疏忽大意。”
“是,请林市长放心!我们医院一定认真救治每一个学生。”
“注意并发症,你看是不是需要借用其他医院的一些医生,这六十三个学生食物中毒可不是小事,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,老百姓也十分关注,不能出现一丝纰漏。”林涛严肃的说道,他可不敢大意,因为照顾医院的面子,拿这些孩子冒险。
张玉峰一时也拿捏不准,虽然现在看着情况转好,但这事谁也不敢打保票。
林涛打开手机给卫生局局长打了个电话。
“林市长您好!”
“你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你?”林涛脸色阴沉!张玉峰院长虽然五十多岁了,但看着林涛面沉似水的样子依旧很打怵。
“我在省城开会——”
“英才高中食物中毒的事情你不知道?”
“什么,食物中毒,我马上往回赶,林市长这事没人告诉我——”
林涛挂了电话。想着,自己要不是胡杨给打电话,也是不知道这个事情,看来自己是被人孤立了。林涛马上又给第二医院打电话,招来十个医生二十名护士,前来中心医院帮忙。打完电话才出了病房。何宁正站在外面。
“学校情况怎么样?”
“校长,后勤主任还有承包食堂的,做这道菜的工人都控制起来了,胡局长正在调查!”
“林市长!”教育局高局长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。
“林市长,我失职,请您处罚我!”高局长立刻表态,态度很诚恳,但此刻不是表态的时候。林涛微怒道:“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学生现在暂时没有危险,你要做好家长的安抚工作,如果出现家长到市委市政府闹事,我唯你是问。今天晚上,必须有教育局的人在这值班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,林市长,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。”高局长又匆匆忙忙跑下楼去。这事弄不好位置都不保了,他可不敢有一丝大意。
张书记车立国,刘保衡,还有张月等人从一个病房走了出来,正看到林涛走到门口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才来啊?”张玉和不满的问道。
“我家离这远,开车需要点时间。”林涛越发觉得这张玉和不是东西了,来早,来晚有必要跟你解释吗,你背个手转两圈就能治病了。
“好了,现在救治孩子要紧,不是找借口的时候。”张玉和摆摆手。林涛这个怒啊,心说,你丫的也太装比了,我好歹也是市长啊,你以为我是你秘书啊。
“对,救治孩子要紧,张书记您就这样一直背着手救孩子吗?不知道您救治了几个?是不是在医疗系统推广一下您的这个绝招。”林涛的讽刺让张玉和脸色巨变,他在西川是一言九鼎,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,习惯于呵斥市委市政府所有人,但是林涛今天要给他上一课。
张玉和在病房里面并不知道医疗服务台前林涛对家长讲话的事情,也不知道林涛一直在急诊室。
张书记刚要反驳,林涛对刘保衡说道:“刘市长,你现在要做的是,领导教育局的同志,做好家长安抚工作,现在孩子们基本脱离危险,今天晚上是关键,对于食物中毒的孩子救治费用,政府买单,可以承诺每个孩子出院之后,都可以领三千营养费。对于出现事故的英才学校,要追究到个人,做好全市的学校食堂检查工作,这种事情不能再次发生,影响太坏。那个英才学校不仅要追究个人,还要追加罚款。光在这背个手看有个屁用,要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政府对孩子们的关心和对此事件的重视。还不动起来,等什么——”
林涛大步流星下楼而去,刘保衡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张玉和,跑步跟着林涛下楼而去。
“太不像话了!”张玉和扶着墙终于说出一句话,显然是被林涛气坏了。何宁也不敢乐,从几人身边匆匆走过,心说,林首长实在太猛了,把那个张书记顶得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张书记,家长们好像下楼了,我们去看看!”车立国对张书记说道,刚才显然被林涛的气势吓傻了。
“这林市长也太放肆了,没有一点组织性,纪律性。这种人怎么能当市长呢?”张玉和的手都有些气的发抖了,宣传部长张月,一甩头发,从张玉和身边走过,心里则是一阵冷笑,心说今天终于知道林市长的厉害了吧,林市长可是上届市委市政府联合推荐的,是省里任命的,能不能当市长是你能评判的吗,书记就了不起啊,什么东西?
看到林涛下来,有个家长喊道:“林市长,我想看看我们家孩子,她被推入急救室了,怎么样了啊?呜呜——”
“大家听我说,送入急救室的四个孩子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,正在观察之中,其余的五十九个孩子中毒较浅,经过救治已经没有大碍,但是还需要进一步观察,我已经增派第二医院的医护人员今晚对这些孩子进行通宵看护观察,请家长们放心,我们市政府会不遗余力的救治孩子,让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出院,继续上学。对于出现食物中毒事故的英才学校,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,该抓的就抓,该罚的就罚,绝不姑息任何人。至于孩子们的救治费用,政府会出钱,出院后会追加不少于三千的营养费,所以家长们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。只要坚强些,关爱孩子就行。”林涛的讲话确实已经稳定了家长们的情绪。
“林市长,我们想去看看孩子!”有个女家长哭道。
“看孩子可以,但这些孩子都在同一病房,情绪能感染人,所以家长们只能在门口看,不能哭哭啼啼影响孩子们的情绪,每次可以上去八个人,急救室孩子的家长可以先去。高局长你安排家长探望孩子,对于家长们的晚餐,你要安排好。”
“是,请林市长放心。急救室孩子的家长先过来。其他家长先等一等。”高局长开始安排人上楼探视。林涛询问了几个家长,英才学校的情况。
这英才学校是私立高中,教师素质都非常过硬,都是高薪聘请的,学校是封闭管理,住宿条件很好,吃的也不错,这食物中毒只是偶发事件。螃蟹和南瓜弄在一起本身就能产生毒物砷,看来食堂对菜品的搭配不科学啊!林涛又把高局长喊来让他日后抓好学校的食堂安全,还有学生菜谱的科学配置,不能以为煮熟的东西就什么都能吃。其实有许多食物搭配在一起会产生反应,引起胃痛,痉挛,中毒等等症状,对于吃的东西,我们也要谨慎一些才行。林涛又叮嘱高局长和刘保衡市长,如果有突发情况随时电话通告。出了事情唯你们两个试问。刘保衡虽然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独掌大权,此刻面对林涛只能俯首帖耳。因为林涛刚才在楼上讽刺市委书记的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回荡。
林涛要走之前对诸位家长说道:“诸位家长,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想不通的地方就找高局长和刘市长,如果他们解决不了问题,你们就直接给我打电话。我的电话是xxxxxxx。”林涛在市委书记出现在电梯口的时候,大步流星走出医院,只给张玉和留下一个背影。张玉和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显然两人已经撕破脸。
林涛在晚上六点的时候回到了西北军区大院,家里多了五口人显的很热闹。
不过看到林涛回来,萧华庭和王正道第一句都是问的孩子们的病情。
“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都在留院观察,过了今夜没有并发症的话,就没问题了。伯母,爸妈,我没等到你们下飞机真是很抱歉!”林涛歉意的说道。
邓夫人说道:“你这小家伙是说,我们三个老的没有你觉悟高了,分不清接机重要还是孩子们重要?”
“我不就是客气一下吗,伯母还当真了,真是的!”林涛的话反倒把几人逗笑了。
“啊,感情,你根本就是没想接机啊!”邓姗姗从楼上走了下来,显然是刚洗完澡换了衣服。
“哪能啊,要不我把姗姗姐姐你送到机场,我们再重新接一次!”林涛看着邓姗姗,以前虽然看过照片,但这事第一次看到真人,很漂亮的一个女人,短发,大眼睛,身材很苗条,但是却一点看不出娇贵之气,反而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,不怪敢到外国支援建设,看起来就是个坚强性子。
“你真的是我妹夫,那个西凉的林市长?怎么看着不像呢?”邓姗姗走到林涛近前仔细看看,这林涛看起来英俊潇洒,身上有一股儒雅之气,看起来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这就是一个市长,邓姗姗也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啥?你还有其他妹夫不成?那我得找萧潇算账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我,你个花心大罗卜?”萧潇拧着林涛的耳朵,一下说顺嘴了。萧华庭和王正道夫妇就是一愣,心说,萧潇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咋花心了,平时不让我看其他女人,现在珊珊姐来了,我看两眼还不行啊?”
“呸,你看我干嘛?”珊珊唾了一口,脸色微红,众人大笑。
萧华庭有点看不下去了说道:“萧潇啊,不是告诉过你,别拧林涛耳朵吗,林涛都是市长了,你还这样胡闹!”
“嘿嘿,这是我的专利。”萧潇看众人都在看着自己,吐了吐舌头,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了下来,在林涛的耳朵上摸了两下。
“我先换一下衣服,你们先聊着!”林涛反手在萧潇屁股上拧了一下,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。
“你——”萧潇向林涛踢出一脚。林涛一把楼梯,一个倒翻,直接上了二楼,把众人吓了一跳,看着林涛走进卧室有点无语。
“刚才小涛怎么上去的,我有点没看清,这有六七米远吧,还有三米多高,怎么一下就从楼梯这,到了二楼了?”王夫人不可思议的说道。邓姗姗眼中闪烁着光芒看着林涛的卧室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但见萧潇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他是翻上去的,我也能,只是没他翻的那么好看!你们看着!”
萧潇有点人来疯了,也学着林涛抓着楼梯把手,身子往上荡,不过力气有点小,只是腿肚子挂住了二楼楼梯,身子向后倒下。
“啊!”王夫人惊叫一声。心说,这下可摔坏了。
萧潇虽然没站住,但是往下倒的时候,却借力来个后空翻站到地上,转身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没练好,见笑了。”
萧华庭也被萧潇气乐了,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,给我们打把势卖艺呢,都有两个孩子了,还一点稳当劲没有,怎么比上学的时候还调皮了。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切,我这是越活越年轻!”萧潇鼓着腮帮子还给萧华庭做个鬼脸。然后向上一窜,把住二楼栏杆,一下子翻了上去,推门进了两人卧室。
“我没看错吧,刚才萧潇一窜就把住二楼栏杆了,比那篮球架子还高吧,现在他们两口子是不是都变成蝙蝠侠和那个猫女了。”邓夫人忍不住说道。
众人也是看的吃惊,听邓夫人一说,都被逗乐了,这两口子现在弄的,正常人看着都有点接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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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涛想了又想,似乎打电话理论有些影响团结,拿起的电话又再次放下。林涛拿着名单看了看,自己是副总指挥,负责具体城建,张书记无非是挂个名,体现市委书记的权威而已,怎么用闻行云还是自己说的算,想到这,林涛的怒气就减少了一些。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林涛是想看看这张玉和以后还出什么幺蛾子,这人要是真是不上路,早晚会有收拾他的一天,这就是林涛的想法。
转眼又是周末,张扬和萧潇去接机,三个班次都是在一个小时内降落,这三个航班里分别乘坐者萧潇干爹干妈,萧潇父母还有邓夫人。
第一个先到的,是王正道夫妇,萧潇站在通道口摆手。
“干爹,妈!”萧潇把干妈,喊成了妈。王夫人身子一颤,眼圈发红,一把搂住萧潇。
“好闺女,妈好想你!”
王正道也是鼻子发酸,赶紧转过头来同林涛握手。
“小涛,恭喜你!”
“我也恭喜你干爹!”林涛笑道。
“我有什么可恭喜的!”王正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。
“嘿嘿,您老人家不是要高升了吗?”
“不要瞎说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!”王正道笑着说道,辽北省马上要换届选举,省长要退休了,王正道出任省长的呼声很高。这还是汪寒透漏的,不知道从哪个途径得知的。
“正道,你说咱闺女怎么越来越漂亮了,跟个大姑娘似地。”王夫人拉着萧潇的手说道。
“是啊,要不是打扮的成熟,就跟二十来岁似的。”王正道想说就像上高中时候的样子,话到嘴边变了,因为萧潇的样子跟王正道女儿高中毕业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这几年王正道夫妇早已把萧潇当成了亲闺女一样。
“干爹干妈,我岳父岳母的班级还有二十分钟,邓伯母的班机还有三十五分钟。我们去哪等?”林涛问道。
“我看就做那边吧,聊会天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四人走到休息室,找了一处沙发坐下。萧潇秘书莲蓉去给四人买咖啡,小关和王正道的秘书把行李送走。
王夫人看看不远处几个带耳麦的人问道:“那是保镖吗?小涛的派头比你干爹还大啊,你干爹还一个保镖都没有呢?”
林涛笑道:“那是保护萧潇的,萧潇现在可是高天国际保全公司的总裁,每天后面都跟着三五个保镖,我现在都不敢跟萧潇大声说话。”
“去你的,还敢忽悠干妈!”萧潇给了林涛一拳,嗔怪的瞪了林涛一眼。
“小涛可是市长了,萧潇以后可不能随便打啊!”王正道调侃的说道。
“市长怎么了,我想打就打,想掐就掐,怎么你有什么意见!”萧潇拧着林涛的耳朵说道。
“我没意见,我受委屈都到厕所偷偷哭!”林涛可怜巴巴的说道。林涛的话把王夫人逗的咯咯直笑,王正道也不禁莞尔。
“小涛,你上任市长有一个星期了,什么感受?跟新来的市委书记磨合的怎么样?”王正道很快谈到林涛的工作,对于常年当官的人,尤其是同行遇到,基本就是三句不离本行。
林涛想起了张玉和做的非常不地道那件事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还行。”
“怎么,刚上任这几天就力不从心了?”王正道对于林涛主持仪市的工作,还是持保守态度的。虽然林涛升官他恨高兴,但王正道心里还是倾向于让林涛再磨砺个一二年,这样一来,再当市长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“那倒没有,不过张玉和书记前天办的一件事让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西凉启动新城区建设规划,政府这边提交了一个筹建委员会的具体人员名单。张书记是总指挥,我是副总指挥,其他是具体办事人员。办公室的人送去书记那里审阅,结果,张书记不仅把名单调动,而且还没回复我,直接就把文件下发到各单位了。我想打电话问他一下,又怕伤了和气,好像我欺负他这个后来书记似的,因此就没问,反正具体工作都是归政府管,最后怎么用人还是我说了算。”林涛有些不解的说道。
王正道沉思片刻说道:“一个可能就是张玉和独断专行惯了,在原来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工作作风,二一个就是对你的试探,如果你追问,他可能推脱到其他工作人员身上,说是个小失误之类的,但不论哪点都说明他是一个权利**极强的干部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林涛请教道。
“现在官场有不少人都喜欢拉帮结伙,被权力支配,却忘了从政的根本是为了为人民服务。你要做的就是一心为公,小事上可以妥协,原则问题上,必须要据理力争,但要注意团级周围的同志。这样才能把工作干好。”王正道的名字正是王正道的真是写照,他为官这些年一身正气,走到那都是理直气壮,不惧怕任何困难。他是这么做的,因此对林涛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我对他的工作方法不赞同,就拿名单来说,起码换人你得通知我一下,他跳过我居然直接下了文件,虽然显示了他独一无二的权威,但确暴露了他的弱点。我一时是不会跟他计较的,但他要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如此,我也不会默不作声的。适当的时候,我会敲打他一下。”林涛心里依旧有点憋气,此刻跟王正道交流一下舒服多了。
“要注意方法和态度,对于市委书记一定要尊敬,明确上下级的概念,一时的忍让更能体现你的大度。中国官场的学问太广太深,你就是琢磨一辈子也不能完全吃透。但你只要牢记党的宗旨,政府的职能,你的工作就不会偏离方向,只要取得成绩,组织上会看到的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独裁者必然会被历史淘汰。”
林涛在一边虚心受教的听着,王正道可是当过市长,又当过书记,从政经验比他可是丰富多了,有许多宝贵经验值得借鉴,因此林涛听得是津津有味。萧潇和王夫人则是坐在对面沙发,手拉手的聊着,跟母女两个一样。莲蓉端过来四倍热气腾腾的咖啡,给私人放好,然后退在一边。
“萧潇这是你的秘书吗?看起来很不错啊!”王夫人看莲蓉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经过了专业训练。萧潇笑道:“恩,她叫莲蓉是我的特助加贴身保镖。林涛弄这个国际保安公司神秘兮兮的,我每天都得装样,不论走到那都有一群人保护,跟国家总统似的。”
萧潇说到这自己都笑了,感觉整天前呼后拥的有点做作。
“这不就像电视里演的,要的就是那个派头。那现在你们公司的生意怎么样啊?”王夫人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刚接到一单生意,是护送通过亚丁湾商贸船的。”
“国际商贸,护送一次怎么得十万吧!”王夫人问道。
“六艘商贸船,全程两万海里护送,途径十几个国际港口,一艘十万美金!这是商业机密,妈可不能跟外人说啊!”萧潇打趣道。
“啊,那么多,我当让不会跟别人说,干妈知道,财不可外漏——”王夫人低低的说道,好像特务接头似的,看到萧潇掩嘴偷笑,王夫人拍了一下萧潇的手背。
林涛的电话突然响了,林涛拿出来一看是胡杨的电话。走到一边去接听。
“首长,市里出了一个情况!”
“什么事?”林涛眉头紧皱,心说,但愿不是什么大事,若不然还得赶回西凉。
“和平区英才私立高中出现了集体食物中毒,有六十三名学生,被送到了医院,症状是上吐下泻。有两个孩子很严重,已经陷入昏迷,正在抢救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赶回去。”林涛合上电话,心里又急又怒,着急的是这些学生出事了,怒的是,除了胡杨,居然没人通知自己。
“干爹,干妈,我得回西凉,一所私立高中六十多个学生食物中毒!”
“什么?赶紧去,学生的事情一定要慎重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组织急救,你是市长必须马上回去。”王正道口气中带着命令。
“萧潇,你跟岳父岳母还有伯母说声抱歉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着急!要冷静一些!”萧潇看着林涛跑出去的背影也是十分着急。
林涛直接坐萧潇公司的奔驰跑车,回了西凉,这次是小关开的车,速度超过了二百。一个小时就达到了西凉。林涛急匆匆的进了市医院,正看到办公室李主任。
“学生在几楼,现在什么情况?”林涛面沉似水。
“三楼,有四个陷入昏迷,都在抢救室,情况很不乐观。”李主任艰难的说道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没通知我?”林涛进入电梯,看着这个平时谄媚的李主任。
“我以为您知道了,一时着急忘了。”李主任目光闪烁。
林涛来到三楼,发现血多学生家属,有的哭哭啼啼,有的正在吵闹,有十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。
“大家安静!”林涛喊了一声,这些家长情绪失控对抢救很不利,因此林涛才想控制场面。
“他是市长,我们找他算账!”
“对,让他负责,我们孩子好好的上学,如今都这样了,都是这些当官的责任!”一些家长失去了冷静,向林涛涌来,何宁赶紧带着两个警察,挡在林涛前面。
“大家静一静,我了解在场父母焦急的心情,但现在救治孩子是第一位的,我们要保持安静,让医务人员全力抢救,吵闹不能解决问题,大家都静一静!”
“我们孩子食物中毒了怎么办?学校食堂为什么吃有毒的食物?”一个家长吼道。
“都给我安静,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,该负责的我保证一个都跑不了,现在是救孩子要紧,大家尽量保持克制!”林涛这一吼,终于让家长们安静下来。虽然少了愤怒之色,但是更加悲伤,一个个都是眼圈发红,尤其是不少母亲都在低低啜泣。
“诸位家长,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十分沉重,但是你们也要为孩子想一想,你们如果情绪失控,也会影响到这些中毒的孩子们,增加了抢救的难度,我希望,大家都能到楼下去等。”有几个开明的家长,陆续下楼了,这些警察也做着工作,把众人送到楼下。林涛进入一个大病房,张玉和书记还有几个常委都在,副市长刘保衡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。林涛心里也是暗叹刘保衡倒霉,刘保衡才当副市长五天,他分管的教育口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是难辞其咎了。这个病房都是洗完胃症状较轻的病房,林涛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。直接走向急救室。推门进去。
“快出去,正在抢救!”一个护士往外推林涛,林涛看着三个女孩盒一个男孩脸色发青的躺在床上,胳膊上挂着两瓶点滴,鼻子上插着管,仪器上显示的血压和心跳都很低。十几个医生焦急的围着病床。
“我是市长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院长张玉峰来到林涛近前说道:“是海鲜中毒,南瓜里加了变质的海蟹,产生砷中毒,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砒霜中毒,现在已经用了特效药二巯基丙醇,其他学生都已经脱离危险,但是这四个学生,体质较弱,而且有不同的肝脏疾病,肝损伤较大——”
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如果血压能升上去,就能加速血液循环,药效会更大一些,很肯能脱离危险,但是——”张院长还没说完。林涛走到一个病床前,在学生胳膊上似乎摸了一下,又在胸前掠过。看着好像是家长在关心孩子,四个学生的病床,林涛挨个走了一遍,悄无声新的打入几十枚气针,刺激身体机能和加快血液循环,林涛气针刺入的是几个隐穴和浮穴,并未在中医中流传,这种‘阎王针’的刺穴法门只有林涛师徒二人所知,而且浮穴是游走的,并非固定,只有气针才能打入其中,这也是阎王针最神奇的地方。林涛虽然已经学会了四年,但这还是第一次用于救人。这些医生也只当林涛在关心学生,心里着急看看这个,摸摸那个。
“啊,院长,血压上来了,60——65——70——80——85”
院长一看指数,激动之下确实血压上来了,身子微晃。扶着病床栏杆说道:“注射一毫升阿托品——”
“啊,血压都升上来了!”医生们惊诧的看着仪器,林涛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十分钟后,这些学生青紫的脸色,渐渐红润。满头大汗的医生们露出了笑容。一个年轻的医生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市长,他觉得这一定跟林市长有关,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,这林市长一关心,在四个病危的学生面前晃一圈,这学生的血压就无缘无故的上升了。这个年轻的医生回想林涛的样子,林涛先是在学生的双臂摸了摸,然后手掌又在学生胸前有规律的来回抚了两下,而且四个病床都是如此的动作。然后学生的血压就升高了。这是什么手段?
“林市长,您刚才是用的气功吗?都传说您是武林高手,看来是真的!”那个年轻的一声靠紧林市长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不要瞎说,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,胡思乱想,医生多提高一些专业技能才是正路。”
“是!”年轻一声讪讪的回答一声,心里一点不相信林涛所说。
“张院长,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报告林市长,四个学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”张玉峰激动的说道。
“好,这些学生必须认真救护,今天晚上要有专家组和护士值夜班!不能有一丝疏忽大意。”
“是,请林市长放心!我们医院一定认真救治每一个学生。”
“注意并发症,你看是不是需要借用其他医院的一些医生,这六十三个学生食物中毒可不是小事,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,老百姓也十分关注,不能出现一丝纰漏。”林涛严肃的说道,他可不敢大意,因为照顾医院的面子,拿这些孩子冒险。
张玉峰一时也拿捏不准,虽然现在看着情况转好,但这事谁也不敢打保票。
林涛打开手机给卫生局局长打了个电话。
“林市长您好!”
“你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你?”林涛脸色阴沉!张玉峰院长虽然五十多岁了,但看着林涛面沉似水的样子依旧很打怵。
“我在省城开会——”
“英才高中食物中毒的事情你不知道?”
“什么,食物中毒,我马上往回赶,林市长这事没人告诉我——”
林涛挂了电话。想着,自己要不是胡杨给打电话,也是不知道这个事情,看来自己是被人孤立了。林涛马上又给第二医院打电话,招来十个医生二十名护士,前来中心医院帮忙。打完电话才出了病房。何宁正站在外面。
“学校情况怎么样?”
“校长,后勤主任还有承包食堂的,做这道菜的工人都控制起来了,胡局长正在调查!”
“林市长!”教育局高局长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。
“林市长,我失职,请您处罚我!”高局长立刻表态,态度很诚恳,但此刻不是表态的时候。林涛微怒道:“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学生现在暂时没有危险,你要做好家长的安抚工作,如果出现家长到市委市政府闹事,我唯你是问。今天晚上,必须有教育局的人在这值班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,林市长,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。”高局长又匆匆忙忙跑下楼去。这事弄不好位置都不保了,他可不敢有一丝大意。
张书记车立国,刘保衡,还有张月等人从一个病房走了出来,正看到林涛走到门口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才来啊?”张玉和不满的问道。
“我家离这远,开车需要点时间。”林涛越发觉得这张玉和不是东西了,来早,来晚有必要跟你解释吗,你背个手转两圈就能治病了。
“好了,现在救治孩子要紧,不是找借口的时候。”张玉和摆摆手。林涛这个怒啊,心说,你丫的也太装比了,我好歹也是市长啊,你以为我是你秘书啊。
“对,救治孩子要紧,张书记您就这样一直背着手救孩子吗?不知道您救治了几个?是不是在医疗系统推广一下您的这个绝招。”林涛的讽刺让张玉和脸色巨变,他在西川是一言九鼎,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,习惯于呵斥市委市政府所有人,但是林涛今天要给他上一课。
张玉和在病房里面并不知道医疗服务台前林涛对家长讲话的事情,也不知道林涛一直在急诊室。
张书记刚要反驳,林涛对刘保衡说道:“刘市长,你现在要做的是,领导教育局的同志,做好家长安抚工作,现在孩子们基本脱离危险,今天晚上是关键,对于食物中毒的孩子救治费用,政府买单,可以承诺每个孩子出院之后,都可以领三千营养费。对于出现事故的英才学校,要追究到个人,做好全市的学校食堂检查工作,这种事情不能再次发生,影响太坏。那个英才学校不仅要追究个人,还要追加罚款。光在这背个手看有个屁用,要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政府对孩子们的关心和对此事件的重视。还不动起来,等什么——”
林涛大步流星下楼而去,刘保衡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张玉和,跑步跟着林涛下楼而去。
“太不像话了!”张玉和扶着墙终于说出一句话,显然是被林涛气坏了。何宁也不敢乐,从几人身边匆匆走过,心说,林首长实在太猛了,把那个张书记顶得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张书记,家长们好像下楼了,我们去看看!”车立国对张书记说道,刚才显然被林涛的气势吓傻了。
“这林市长也太放肆了,没有一点组织性,纪律性。这种人怎么能当市长呢?”张玉和的手都有些气的发抖了,宣传部长张月,一甩头发,从张玉和身边走过,心里则是一阵冷笑,心说今天终于知道林市长的厉害了吧,林市长可是上届市委市政府联合推荐的,是省里任命的,能不能当市长是你能评判的吗,书记就了不起啊,什么东西?
看到林涛下来,有个家长喊道:“林市长,我想看看我们家孩子,她被推入急救室了,怎么样了啊?呜呜——”
“大家听我说,送入急救室的四个孩子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,正在观察之中,其余的五十九个孩子中毒较浅,经过救治已经没有大碍,但是还需要进一步观察,我已经增派第二医院的医护人员今晚对这些孩子进行通宵看护观察,请家长们放心,我们市政府会不遗余力的救治孩子,让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出院,继续上学。对于出现食物中毒事故的英才学校,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,该抓的就抓,该罚的就罚,绝不姑息任何人。至于孩子们的救治费用,政府会出钱,出院后会追加不少于三千的营养费,所以家长们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。只要坚强些,关爱孩子就行。”林涛的讲话确实已经稳定了家长们的情绪。
“林市长,我们想去看看孩子!”有个女家长哭道。
“看孩子可以,但这些孩子都在同一病房,情绪能感染人,所以家长们只能在门口看,不能哭哭啼啼影响孩子们的情绪,每次可以上去八个人,急救室孩子的家长可以先去。高局长你安排家长探望孩子,对于家长们的晚餐,你要安排好。”
“是,请林市长放心。急救室孩子的家长先过来。其他家长先等一等。”高局长开始安排人上楼探视。林涛询问了几个家长,英才学校的情况。
这英才学校是私立高中,教师素质都非常过硬,都是高薪聘请的,学校是封闭管理,住宿条件很好,吃的也不错,这食物中毒只是偶发事件。螃蟹和南瓜弄在一起本身就能产生毒物砷,看来食堂对菜品的搭配不科学啊!林涛又把高局长喊来让他日后抓好学校的食堂安全,还有学生菜谱的科学配置,不能以为煮熟的东西就什么都能吃。其实有许多食物搭配在一起会产生反应,引起胃痛,痉挛,中毒等等症状,对于吃的东西,我们也要谨慎一些才行。林涛又叮嘱高局长和刘保衡市长,如果有突发情况随时电话通告。出了事情唯你们两个试问。刘保衡虽然当了几年的县委书记独掌大权,此刻面对林涛只能俯首帖耳。因为林涛刚才在楼上讽刺市委书记的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回荡。
林涛要走之前对诸位家长说道:“诸位家长,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想不通的地方就找高局长和刘市长,如果他们解决不了问题,你们就直接给我打电话。我的电话是xxxxxxx。”林涛在市委书记出现在电梯口的时候,大步流星走出医院,只给张玉和留下一个背影。张玉和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显然两人已经撕破脸。
林涛在晚上六点的时候回到了西北军区大院,家里多了五口人显的很热闹。
不过看到林涛回来,萧华庭和王正道第一句都是问的孩子们的病情。
“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都在留院观察,过了今夜没有并发症的话,就没问题了。伯母,爸妈,我没等到你们下飞机真是很抱歉!”林涛歉意的说道。
邓夫人说道:“你这小家伙是说,我们三个老的没有你觉悟高了,分不清接机重要还是孩子们重要?”
“我不就是客气一下吗,伯母还当真了,真是的!”林涛的话反倒把几人逗笑了。
“啊,感情,你根本就是没想接机啊!”邓姗姗从楼上走了下来,显然是刚洗完澡换了衣服。
“哪能啊,要不我把姗姗姐姐你送到机场,我们再重新接一次!”林涛看着邓姗姗,以前虽然看过照片,但这事第一次看到真人,很漂亮的一个女人,短发,大眼睛,身材很苗条,但是却一点看不出娇贵之气,反而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,不怪敢到外国支援建设,看起来就是个坚强性子。
“你真的是我妹夫,那个西凉的林市长?怎么看着不像呢?”邓姗姗走到林涛近前仔细看看,这林涛看起来英俊潇洒,身上有一股儒雅之气,看起来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这就是一个市长,邓姗姗也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啥?你还有其他妹夫不成?那我得找萧潇算账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我,你个花心大罗卜?”萧潇拧着林涛的耳朵,一下说顺嘴了。萧华庭和王正道夫妇就是一愣,心说,萧潇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咋花心了,平时不让我看其他女人,现在珊珊姐来了,我看两眼还不行啊?”
“呸,你看我干嘛?”珊珊唾了一口,脸色微红,众人大笑。
萧华庭有点看不下去了说道:“萧潇啊,不是告诉过你,别拧林涛耳朵吗,林涛都是市长了,你还这样胡闹!”
“嘿嘿,这是我的专利。”萧潇看众人都在看着自己,吐了吐舌头,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了下来,在林涛的耳朵上摸了两下。
“我先换一下衣服,你们先聊着!”林涛反手在萧潇屁股上拧了一下,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。
“你——”萧潇向林涛踢出一脚。林涛一把楼梯,一个倒翻,直接上了二楼,把众人吓了一跳,看着林涛走进卧室有点无语。
“刚才小涛怎么上去的,我有点没看清,这有六七米远吧,还有三米多高,怎么一下就从楼梯这,到了二楼了?”王夫人不可思议的说道。邓姗姗眼中闪烁着光芒看着林涛的卧室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但见萧潇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他是翻上去的,我也能,只是没他翻的那么好看!你们看着!”
萧潇有点人来疯了,也学着林涛抓着楼梯把手,身子往上荡,不过力气有点小,只是腿肚子挂住了二楼楼梯,身子向后倒下。
“啊!”王夫人惊叫一声。心说,这下可摔坏了。
萧潇虽然没站住,但是往下倒的时候,却借力来个后空翻站到地上,转身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没练好,见笑了。”
萧华庭也被萧潇气乐了,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,给我们打把势卖艺呢,都有两个孩子了,还一点稳当劲没有,怎么比上学的时候还调皮了。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切,我这是越活越年轻!”萧潇鼓着腮帮子还给萧华庭做个鬼脸。然后向上一窜,把住二楼栏杆,一下子翻了上去,推门进了两人卧室。
“我没看错吧,刚才萧潇一窜就把住二楼栏杆了,比那篮球架子还高吧,现在他们两口子是不是都变成蝙蝠侠和那个猫女了。”邓夫人忍不住说道。
众人也是看的吃惊,听邓夫人一说,都被逗乐了,这两口子现在弄的,正常人看着都有点接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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